人权祭坛的悲哀田牧 天赋人权——生存、自由、追求幸福,是不可侵犯的人的基本权力。尽管中国大陆当前的人权状况仍然十分令人担忧。但是联合国第60届人权会议却以28票赞成、16票否决、9票弃权通过了中国代表团提出的一项动议,对美国提出的“中国境内的人权状况”提案不予审议。至此,由美国提出的谴责中国人权提案再次受挫。
美国提出的“中国境内的人权状况”议案遭到否决,这并不能证明中国的人权状况像沙祖康所强调地,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细细说来自然领悟其中奥妙。 中国常驻日内瓦联合国代表团团长沙祖康在发言中竭力强调,“胡温新政”下的人权状况得到了充分的改观,而且还列举了不少数据予以证明。无意间却反证了江泽民、朱镕基主政时期中国人权状况非常糟糕,这且不说。 新一届中国政府确实提出了“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治国理念,但是这个政权在人权方面果真落实和贯彻了吗?前一阵本人才为民阵总部起草了一份关于人权内容的声明。中共政府一方面竭力宣传和体现“人文思想”,另一方面却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拘捕了 2004年度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之一——“天安门母亲”的代表人丁子霖教授,以及“六·四”死难家属张先玲女士和黄京平女士,据说这几位死难家属准备向今年的联合国人权大会投诉。在西方这本是很平常的事,是我们每个平常人的基本权力而已。道 硪埠芗虻ィ胰吮徽勾蛩懒耍迥昀凑两衩挥幸桓鼋淮滥颜呒沂糇匀挥兴咔蟮娜Γ鹚灯嗥嗪霸锤婀嗜巳ɑ梗褪呛暗教毂哂趾巫镏校空庵荒芩得魉巧环晔保龅搅嘶杌韫倭藕突旎煅妹拧D训谰褪钦庑┣跽咭丫:α耍只虻吒擦苏飧霾帕炻粤擞钪娣缟У耐教诘恼ǎ可逵诠噬系难沽Γ∽恿亟淌诘茸钪栈故鞘头帕耍悄羌柑斓墓叹褪堑湫偷那址溉巳ā? 这些年中共政府口口声声嚷着“三个代表”,却从未放过对它的子民的残酷迫害。对个体来讲,像王秉璋、杨建利、杜导斌、罗永忠、郑恩宠等这些政治良心犯人仍然身陷囹圄,特别是杜导斌、罗永忠、郑恩宠就在沙祖康歌颂的“胡温新政”辉煌岁月里被投入大牢。从群体来讲,十五年前的“六四”事件一天不解决,只能说明对这批人的人权迫害仍在继续,并没有卸掉铐在人们心灵上的铁镣。用曹思源先生的话,就是没有卸下“无产阶级专政”的磨。就这一年来,对法轮功人员的迫害也没有松动的迹象,中国政府一天不停止对法轮功人员的迫害,一天不解除这牵扯到几千万人的冤情,这个国家的人权状况还好得了吗?种种铁一般的事实,沙祖康难道没有看见吗? 最高人权仲裁机构被污染 对一个国家人权状况的考察,是考察这个国家有多少人权迫害的案例,以及人权遭受侵害的层度,并不是让人们审视这个国家还有多少族群没有被人权侵害。如果当一个国家人权状况恶劣到波及每一个子民,这岂不成了地狱?法院审理杀人案件时,法官只是根据犯人的杀人事实量刑和判罪,而不会因为杀人犯曾经有过尊老爱小的行为而判处人道无罪释放。 说来滑稽,几千万的人权遭遇迫害的事实,联合国那么多智慧的人权委员们对此却视若无睹,而经沙祖康的偷换概念、转移视线,轻轻一拨,就蒙混过关了? 难道这些委员们真的实现模糊了吗? 在世人的心目中联合国的人权委员会是人类人权案例的仲裁机构,它是个最高的圣神殿堂,这里应该充满圣洁、公平和道义。不知哪一天起这个圣坛也被中国政府用铜臭熏染了,用经济、贸易手段笼络和收买了一些国家,争取票权。国与国之间越来越被经济因素捆缚了,一张票的取舍往往决定了一个国家的经济、贸易和外交的走向,而圣洁、公平和道义自然也就黯然失色,这也是今天联合国人权祭坛的悲哀。 本届联合国人权会议以28票赞成、16票否决、9票弃权通过了中国代表团提出的一项动议,对美国提出的“中国境内的人权状况”的提案不予审议。难道这28票赞成和9票弃权里面就没有猫腻吗?前一阵,中国政府刚与太平洋岛国多美尼加签订了外交关系,中国政府为何对一个7万余人口的岛国感兴趣呢?花销了1亿2千万美金结下了两国友谊,对中国政府来说无非是买下又一张联合国的票权而已。 坚持联合国人权阵地 中国民主运动的著名斗士、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系会议主席魏京生先生,这些年每次都出现在日内瓦联合国人权大会上,为争取中国人的基本人权而不懈地努力。 四月十日、十一日联合国人权会议休会期间,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系会议在日内瓦邻近的阿讷玛瑟小镇举行,虽然这次会议比往年的规模小了许多,但各国的民运朋友还是从世界各地赶来,中国民主阵线总部主席费良勇博士,全德学联创始人之一、《德国导报》主编钱耀君博士,1979年中国民主墙时期的资深民运人士赵南先生,中国民主阵线总部理、监事刘刚、王国兴、陈乃良、张捷、潘永忠,以及各路民运朋友王慈萍、张国亭、张健等三十余人出席了联席会议。 与会者清醒地认识到:虽然海外民运队伍逐步被蚕食,但仍然不乏继续为中国民主运动努力的民运人士,大会认同民运朋友们的各自斗争方式;对于那些因生活的原因,发展自己的经济领域而自我放弃的人,也无可厚非,民主运动本身就是来去自由,不带枷锁。但从整个世界来看,不少朋友们仍默默地坚持在各自的岗位上为中国的民主运动摇旗呐喊,所以我们绝不是被孤立的一小群。中国的民主运动任重而道远。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虽然暂时被中共用经济、贸易作诱饵所控制,但大家仍会坚持斗争的底线——争取中国人的基本人权。 魏京生先生自传体德文、英文、法文的作者、奥地利皇室逊波恩伯爵夫人也莅临大会,并表示对魏京生先生人格魅力的崇敬和佩服,同时对中国的民主运动、人权斗争寄予期望。 民阵总部主席费良勇先生提出:中国实现民主化是世界民主化的基础。因为中国人口众多,占世界总人口量的四分之一;其次中国是这个世界上几个专制政权的最后堡垒之一。他在本月初分别拜会了日本前首相羽田孜先生和日本文部大臣牧野圣先生,会见时他也阐述了这个意图,得到了他们的呼应,牧野圣先生提议倡导成立国际议员协会来推动这个运动。 魏京生先生指出:只要中国人权状况不改变,我们就坚持每年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争取各国代表支持,为中国的人权状况好转积极活动。 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系会议最后向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提交了一份会议声明。 忘记了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古希腊的普林尼有过这么一段话:给人类带来灾祸最多的就是人。我想说的是:在任何年代、任何地方,这些给人类带来灾难的人,是专制权力的产物,成了人间的异类而残害人类。人民应该收回专制的权力,使普天之下的人们获得更多的自由,享受更美好的生活。 今年日内瓦联合国世界人权峰会就是采取了一种放纵,它伤害了多少受苦受难,惨遭迫害的人们心愿。人们忘不了昨天的腥风血雨、悲惨世道……。 上世纪40年代末,由于著名的国共大决战,中国人民饱尝战争苦难,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上海解放那年,有这么一个四岁童儿,战争使他失去父亲,看到别家的孩子拥有父抚母爱的融融亲情,这童儿自然羡慕不已,十几年如一日地思念父亲,后来他听大人说父亲在香港,他便拿着香港的一张旧照片兴奋地对同学道说了心愿:“希望去香港见父亲!”就是这么一个孩子的心愿,却换来了一个孩子22年的西部牢狱生涯。据说:所谓的罪行就是企图叛国投敌。可悲哪……,那年入狱这孩子才15岁,还是个懵懂少年。那年是1960年,等他真正的被释放回家已是1982年,接近不惑之年了。人的一生就这样轻易的被践踏,就像粉笔灰一样随意地被擦抹掉了。这就是民阵丹麦分部骨干、著名民运人士张国亭先生的亲身经历。 藏族朋友邓巴次仁感慨万千,他年轻的生命几乎也是在中共监狱里度过的。1958年西藏闹独立,作为藏人自然被征兵入伍,加入藏人独立运动,经过两年的战事,1960年藏人的独立战争失败,邓巴次仁和他的战友们自然成了俘虏。美国的南北战争结束,尤利塞斯·格兰特将军宣布:战败的南部军队官兵,领了路费和领回了与自己一块入伍的马匹,什么地方来回什么地方去,种地、打工、做生意……。而邓巴次仁却被剥夺了一切,进了大狱,这一待就是22年,直至1982年才出狱。1987年、1988年邓巴次仁又几次参加了西藏独立运动的示威活动,遭到了军警的残酷镇压,他再次被投入监狱,在铁窗之下几度被毒打,每挨打一次便几乎30天不能平躺入睡,那斑斑的伤痕真让人心酸。 十五年前,在八九民运期间担任学生纠察队队长的张健在“六·四”惨案那晚也挨了三枪。妈妈劝儿子,“共产党会开枪镇压的!”张健不信人民子弟兵会开枪打人民一说,事实不幸被妈妈言中。抚摸着至今仍留在大腿一侧的枪子,阵阵痛苦激起他无限的忧伤和感慨……。 这几位遇害者们在会议期间发出了共同地声音:不能寄希望共产党这样的政权来实现社会民主,这等于是祈求豺狼保护羔羊那样的天真和愚蠢。 今年的日内瓦联合国人权会议上,虽然谴责中国人权议案受挫,但朋友们争取中国民主事业的决心没有动摇,明年日内瓦的联合国人权会议大家定会再相聚! 2004.4.21. (原载网路文摘,徐水良主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