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周末》向前进

白色恋人


《21世纪环球报道》因刊发李锐先生呼吁政治改革的文章,日前被有 关当局勒令停刊两周,进行内部整顿,以示惩戒。这无论对于广东媒 体还是全国媒体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挽救的损失。对于人民来 说,少了一份自由的媒体,也即减少了一个言论的空间,也被剥夺了 自己难得的知情权,个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又进一步减弱。在这种 言论极为封闭的情况下,在属下子媒体被停刊的不利情况下,南方报 业集团应该继续向前进,譬如:中国第一大报《南方周末》毫不妥协 地发挥引领言论开放的先锋作用,“虽九死而犹未悔”,即便再次无 数次被整肃,也应该独立地报道自身拥有的可靠的资源强大的新闻, 至少,作为媒体,它无愧于自己的职业道义;在民间,它肯定得到民 众的大力支持与尊重;在历史上,它无可争议地得到应有的位置。

同属于南方报业集团的《南方周末》、《21世纪经济报道》、《南方 都市报》等媒体,不如继续广开言路,扩大销量,改进版块,如此这 般都可以不断地向前进。如《南方周末》可以从原来的一周一期改为 一周双期,或者再附加副刊,次刊,编外刊等,向自由独立的媒体实 质形象迈进。裴多菲的诗句还在耳边:“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们的社会似乎永远处在自由的边缘, 自由成了敏感的代名词,自由成了无政府主义,自由成了杀人砍头等 邪恶份子施行邪恶的一个借口。

李大钊说过:“思想自由与言论自由,都是为保障人生达于光明与真 实的境界而设的。无论什么思想言论,只要能够容他的真实而没有矫 揉造作的尽量发露出来,都是于人生有益,绝无一点害处”。毫无疑 问,思想自由是言论自由的其中一部分,是个人权利的一部分,是一 个生命不可剥夺的幸福来源。禁止思想,也就禁止了自由,也就剥夺 了个体生命的幸福快乐。这是绝对的邪恶,这是当今世界趋势所不容 许的,这也是专制政府违背宪法,违背民意,违背一切民主意向所做 出的绝对性错误。

《世界人权宣言》第19条:“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 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 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中国要向现代文明社会转 化,最为重要的是障言论自由,呼唤新闻出版立法,进行新闻改革。 只有新闻改革,有效的改革,正确地改革,才能保障公民的言论自\ 由。

网友槟郎曾写道:“言论自由是中国民主化进程取得实质性进展的基 本条件。民主社会制度承认最好的统治是得到每一个公民同意的统 治,至少要得到多数派公民的同意。由此必须承认公民的知情权、投 票自由和最低限度的言论自由。言论有多重性,一个社会它可能会惩 罚危及社会生存发展的言论,但事前防堵和事后疏导两者有著实质的 区别。因为言论总是由少数人发起,然后得到赞同才逐步扩大,成为 多数人的言论。所谓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就是这个意思, 它的潜台词正是少数人的言论,或一时被看作“反动”的言论,以后 会被社会广泛接受。所以一旦某个政权或团体事先控制言论的发表, 那就表明它对于自己是否代表多数人已经没有自信,这时多数人的统 治是否名副其实就已经很可疑。对言论自由的扼杀,是专制政府的显 著特征之一。”

有了言论的自由,才能保障民众的基本权利,才能多渠道地获取新思 想,新科学,新信息,新文明,才能避免众多邪恶的事件的发生,即 便偶然发生可使之得到快速有效且又合情合理的运用法律手段解决, 才不会有那么多林昭、遇罗克、张志新们和杨建利、不锈钢老鼠们遭 遇不测;才不会有那么多“父母官”、“公仆”、“代表”绝大部分 堕落成了老爷、土霸王、骗子、盗贼、伪善者、流氓、恶棍、道德败 坏者;

现在的中国很烂(斗志语),现在的新闻媒体也很烂,起不了丝微的 舆论监督作用。南方报业集团作为一个具有强大资源,强大支持力量 的媒体领头羊,其属下的《南方周末》更是作为新闻媒体的模范,应 该刻不容缓地向前方进军,向中国新闻不敢跨越的敏感地雷区进军, 向强权政治进军,向五四时期的《新青年》超越,向台湾60年代《文 星》超越。

我期待著《南方周末》不断地向前进,“敢于不怕被人威胁也要充分 发挥舆论监督功能;敢于对人权民生展开深度调查;敢于深入社会内 部挖掘社情民意;敢于在时政、国际、经济等新闻边界作突破性理 解;敢于独立判断、独立采访、独立写作;敢于在重大题材上独树一 帜、立论厚重、发人深省;敢于勇敢地为社会利益、公众利益服务; 敢于努力实现媒体"公器"的地位,使之成为信息自由流动、歧见得以 表达和整合的公共平台(斗志《民有成亿,方致《周刊》百年 ──致《百年斗志周刊》的天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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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民主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