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的起步与壮大有赖合法斗争洪哲胜 并不是中共镇压得越厉害，民运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也采取越激烈的 反射反弹──采取非法的、密谋的、暴力的斗争。 并不是中共经常把民运──即使它仅仅采取最合法、最公开、最非暴 力的民运行动──消灭于萌芽状态，民运就不要再采取合法、公开、 非暴力的斗争。 民运的行动策略，不是要以今日的民运之“卵”击当前的中共专政之 “石”，而是要争取民众，要唤起民众，要民众参与行动，并且让民 众在运动中壮大起来、提升上去，成熟起来，从而，有一天取代中共 的专政。 今日的民运几乎一无所有。而它几乎还拥有的，就是民间的、分散的 不满的现状──
──民运想要拥有自己的力量，它首先必需运用一切（尽管非常微 小）的力量，把所有这些不满集中起来，催化成为一股股能够采取行 动的力量。然后把这些分散的、一股股的力量集中起来，形成更大的 力量。 这就要求民运把自己的工作重点，放在合法、公开、非暴力的斗争， 即使中共把民运的部分这类企图、努力消灭于萌芽状态，中共也必需 付出更大的代价，引发人民更大的不满，制造更大的动荡。当全中国 各地的民运人士全部采取这种仅仅意在争取人民利益的、看起来非常 不起眼的行动，中共将发现，它无法扑灭这么多遍布各地的野火，它 不敢再通过镇压所有这些来强化人民心中原来已经拥有的不满。而中 共的任何退缩，就是人民的微小胜利。而人民所争取到的微小胜利， 正可以用来提升人民所最缺乏的信心──我们居然会赢！我们可以做 得更好！──从而引发人民更大规模的反抗行动，并从而让民运积累 自己的势力。 从追求真民主的角度而言，如果希望民主革命的结果，不是以一群新 的统治阶级取代被推翻了的统治阶级──例如，以北洋军阀取代爱新 觉罗家族；以中共官僚统治资产阶级取代蒋家的四大家族──，那 么，政权更替后的人民，就必需拥首先拥有当家做主的能力。因为，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一个由少数精英所领导、被少 数精英所利用而成功夺权的运动，并没有让人民从中得到启蒙。人民 仍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或如何给政府授权，应该或如何防止人民的公 仆，变成人民头上的老大爷。那么，革命的结果，就只能落入它的历 史沦回了！ 这里，一场具有真正意义的民主革命，就必需在革命的过程当中起到 启蒙、教育的作用。而只有合法、公开、非暴力的斗争，才有可能带 领人民进行一场具有这种启蒙、教育功能的斗争。 结论是：现阶段的民运必需集中精力展开合法、公开、非暴力的斗 争，让群众把不满化成争取人民权益的斗争，采取启蒙式的群众运动 方法，让民众在运动中可以学习，在学习中知道如何质疑、如何寻求 解决办法、而最终养成当家做主的能力。 当然，合法斗争，并不排除争取非常恶法，并不排除采用依照宪法可 行而被中共的法令禁止的行动。 当然，公开斗争，并不表示把组织的一切资讯主动、公开地经常向中 共专政机器报告。 当然，非暴力斗争，并不排除偶而采取为“合法、公开、非暴力”斗 争服务的战争行为──非恐怖行动的武力手段。 一句话，现阶段民运的发展策略路线应该是一场以“合法、公开、非 暴力”斗争为主的群众运动。或者更简略地说，是一场以“合法”斗 争为主的群众运动！ 2000.12.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