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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秋,1974年农历7月生於山东临沂。1989年就读於临沂市技校化学系,1991年在山东临沂化肥厂实习,1992年分配至山东鲁南制药股分有限公司。1992年初借调临沂地区文联临沂杂志社,为编辑、记者、广告人。1994年入京,进修於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1995年南下,先后工作於广东潮之阳实验学校、海南立达企业集团、海口通才学校任总裁助理、广州《家家乐》杂志社《特区工报》编辑。
黄金秋年纪轻轻,来历却一箩筐,尤在新闻行业打滚多年,阅历甚富。
在中国已经是一位知名的新闻从业员,为什么还千里迢迢的远赴马来西亚求学呢?一个简单的问题,却令他的思绪,回到了他的故乡临沂。要知道他所谓何来,必须先听听他的故事。
黄金秋是一个农村孩子,从小在山里随著父母耕田劳动干粗活长大。15岁的黄金年龄,他带著满满的希望进城念书,开始他的高中生涯。可惜才一个星期,仅7天的快乐,他就被父亲急召回家,要求他改念技术学校。
父亲的这个决定,黄金秋形容为造成他一生的悔痛、挫折。在父亲的观念里,孩子念技校,只要两年的时间,就保有一技之长,之后有一份职业,也就是所谓的铁饭碗,就足够了。
可是,处在黄金秋的位置,却不是抱著这种态度。当时他的反抗,因为经济能力的制约,拥有5个兄弟姐妹,身为老么的他,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屈服,乖乖地待在技校修化学系。
两年后,他被分配到临沂一间化肥厂当习实工人,一个月人民币才40元(约20元马币)。一年后,在几百个实习生当中(部分是大学生),他是唯一的一个受聘学生。
可是,他不满足,想到更好的企业就职。他想要进的那间制药企业,在当时那个地区来说,通常都是达官显贵的孩子才被入取,一般的大学生皆无法成为员工。
自我推荐进入制药厂
黄金秋就是不相信“不可能”,他拿著成绩单去找厂长书记,自我推荐,结果他凭著考试成绩平均分数都是98、99的高分,破例被入取。
他虽然只在那工厂工作了半年,但却带给他很深刻的印象。工厂面积很大,他是负责西药的部分,每天的工作是把8吨(8千公斤)的化学药,从四楼的仓库搬到一楼,然后在一楼骑三轮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从一楼搬去四楼。
一个18岁的小伙子,个子不高,身材纤瘦,在没有电梯的情况下,每天搬运8吨药,而且是一种强硷性、腐蚀性的药物,一旦沾到皮肤就会腐蚀,烧得很烂,也非常痛。
工厂里的员工干活时,一定要穿上号称“全副武装”的工作服,戴工作帽、风镜,防毒面具、口障,身上要穿手套、马鞍、雨披。
除了扛很重的药物,他也需要在一个药在沸腾著的大药锅前,不停的搅,再慢慢地把药加进去。药锅温度很高,不搅的话随时会爆炸。
“制药工厂中,百分之50都是大学生。企业好,名声响,工作稳定,堪称铁饭碗,大家都抢著进去,很多著名大学毕业的学士、硕士,全都与我干一样的活。可是,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怎么能成功,怎么能实现目标呢?。”
“扛药,扛得再好,也比不过身材健硕的同事,学历嘛,也比不上。在这种地方熬,熬个30年,也只不过是当个主任而已,我肯定不甘心。”
黄金秋从小学业成绩标青,身边的人都认定他将来会念大学。在别人看来,很好、很稳定的企业,他的心却没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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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轻就应当有‘旭日初升,其道大兴;乳虎啸谷、百兽震惶’的气势,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满足’,不停止自己的努力!”黄金秋语录。 |
不相信“不可能”的坚毅性格,向这尺度挑战。
中国一个地区有几千万人口,一年只准开一班80多人的复习班,名额有限。加上他的高中学历只有7天,却要直接插高三最后一年,还有几个月就要考大学的班级。这种情况,他首先要说服的是老师、校长。
最后,他成功以诚意感动了老师给他这个机会,继而展开了他半工半读的生涯。
他是夜班工人,工作时间是凌晨12时至早上8时,有时工作不多,约早上6时左右,同事就让他先走,回家睡两、三小时,早上8时就赶去上课,开始忙碌的一天。
他持续每天只睡两、三小时,别人去玩耍的时候,他在念书;而上班的时候,一有空闲他就看书写文章。他的学费、生活费,皆是自供自足。
刚□ '7d始就读时,他的成绩是倒数第一。两个月后,他的成绩从排名80多到4、50名左右。黄金秋的文课成绩一直都很棒,虽然没有高中数学、物理、英文的基础,但他还是很有信心,在这几个月里掌握课文,并在考试中,顺利考上大学。
但,就在他念了两个月之后的一天,在即将考大学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生的转折……

